需求肯定是一路上升的。
也因此,通胀成了全社会不得不关心的话题,消费物价(CPI)成了民众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。对于正在中国大地肆虐的通胀,有一种观点值得高度警惕,即只要物价涨幅控制在合理区间内,明显低于经济增速,明显低于居民收入增长幅度,那么这种可控的、温和的物价上涨就是社会可承受的。

首先,作为中间商,虽然它们面临高成本的压力,但大体上可以将增加的成本转嫁给终端厂商,终端厂商可以将成本转嫁给消费者。沿着这样的逻辑延伸下去,甚至可以得出这样的逻辑,即可以利用温和的通胀促进经济发展。但是,对于西方成熟经济体而言,这个水平高于它们大部分年份的GDP增幅。经济转型包括经济结构转型与技术升级。很明显,通胀会损害中低收入者的福利,进一步扩大贫富差距。
原因无他,就在于通胀令经济停滞,令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令贫富分化加剧,令社会矛盾空前激化。2008年以来,为了抗击金融风暴给中国经济带来的巨大冲击,中国政府实施了积极的财政政策与宽松的货币政策。税收杠杆,如个人所得税制度,本来是一种调节过高收入、抽肥补瘦的税制。
重视经济建设,轻视公共服务,以致我国曾被世界卫生组织评为卫生资源分配最不公平的国家之一。体制上的弊端、法治上的漏洞和政策本身的不尽完善等等,都是重要原因。邓小平在1992年就对突出解决贫富差距问题做出过前瞻性的论断。在效率与公平的天平上,争论的一方强调的是效率,较少注意公平。
重视社会公平会不会导致平均主义重来进一步重视社会公平,在效率与公平关系上加大公平的分量,是大家关心的问题。这种社会缺陷如果发展下去,只能扩大社会鸿沟,而不利于建设和谐社会。

强势群体在公共政策的制定和实施中有很强的影响,在社会舆论和话语权中也很有影响。于是经过10多年,就把兼顾效率与公平作为经验总结,写进了十四大的决议。当然,这些情况都在改进,但与投入经济建设的资源相比,改进的速度还是很不理想。又如遗产税,许多国家都把它当作调节收入分配的重要工具。
但我们不能忽视,收入差距的迅速扩大可能导致两极分化,不应忽视实际存在的严重社会不公引发潜在的社会危机。为什么现在应加大社会公平的分量经过20多年的改革与发展,我国经济总量、国家综合经济实力大大增强,居民生活总体上已达到小康水平,正向全面实现小康过渡,已有一定的物质基础和能力,逐步解决多年来累积形成的贫富差距。在我国这样一个法制环境和人治环境下建立的市场经济,如果不讲社会主义,如果忽视共同富裕的方向,建立起来的市场经济必然是人们所称的坏的市场经济,权贵市场经济,两极分化的市场经济适当拉开收入差距,只要分配程序、规则公正,就会有助于提高效率。
他们认为,只要能够使社会财富总量增加,什么改革手段都可以用,诸如在我国现有情况下,MBO即管理人收购的办法也可以用。讲了好多年要改正这个弊病。

进入 刘国光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社会公平 。但目前我国缺乏个人财产继承、赠与和转让的法规,没有建立个人财产登记和收入申报(后者只在很有限的范围内实行)制度等,实行遗产税和赠与税的前提和准备条件尚不完备。
为什么现在应加大社会公平的分量经过20多年的改革与发展,我国经济总量、国家综合经济实力大大增强,居民生活总体上已达到小康水平,正向全面实现小康过渡,已有一定的物质基础和能力,逐步解决多年来累积形成的贫富差距。因为在这一时期,中央一再强调,先富要带动和帮助后富,要注意防止两极分化,丝毫没有忽视社会公平的意思。而在谈及社会主义时,则强调它发展生产力的本质即提高效率方面多一些,而强调它共同富裕的本质即重视社会公平方面少了一些。常识告诉我们,收入分配越平均,人们的积极性越削弱,效率自然会低。从十四届三中全会开始,在效率与公平关系问题的提法上有一个新的变化,即把以前的兼顾效率与公平,改变为效率优先,兼顾公平,使效率处于优先的第一位,公平处于兼顾即次要地位。社会公平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一个重要问题。
于是对MBO的政策调整了说法,由过去从来没有说过反对管理者收购,到国有及国有控股的大企业不宜实施管理者收购,到最后断然宣布:国有大型企业不准搞管理层收购,中小企业只能在极严格的条件下公开公正地试行。税收杠杆,如个人所得税制度,本来是一种调节过高收入、抽肥补瘦的税制。
国资委经过众机构的调查研究,确认了MBO在我国现行情况下问题很多,造成国有资产大量流失。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变化。
现代资本主义国家为了缓和社会阶级矛盾,吸收了社会主义思潮,推行了社会保障、福利的措施。收入差距扩大迅速,已成为影响当前社会和谐与社会稳定的重大问题。
如果把这些因素计算在内,基尼系数将比现在公布的增大20%以上。十四大提出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新体制,是一个完整的概念,现在有些被割裂了。教育经费占GDP的比重在世界各文明国家排名居后,尤其义务教育供应不足,相当多老百姓没有基本能力进入劳动市场,被排斥在现代化进程之外。现代福利主义国家很强调公平,但也讲效率。
但是,政府职能和财政功能转变滞后。尽管还不能说目前收入差距已到达两极分化(这是改革失败的标志),也不能说到达承受极限,但我国目前基尼系数处于倒U形曲线的上升阶段,如不采取措施,有向两极分化和向承受极限接近的危险。
因为公共服务的受益者多是低收入者,包括教育、保健等在内的社会福利措施,可以提高人的素质,改善人们进入多种就业和社会生活的平等机会。重视社会公平会不会导致平均主义重来进一步重视社会公平,在效率与公平关系上加大公平的分量,是大家关心的问题。
在我国这样一个法制环境和人治环境下建立的市场经济,如果不讲社会主义,如果忽视共同富裕的方向,建立起来的市场经济必然是人们所称的坏的市场经济,权贵市场经济,两极分化的市场经济。20多年前实行市场取向的改革后,逐渐讲求效率,拉开收入差距,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,从农村到城市,经济活跃起来,非常见效。
现代自由主义国家既强调效率,也不得不讲公平。第一步可以逐步减少收入差距扩大的幅度,以后再逐步降低基尼系数的绝对值。其中,正确处理经济效率与社会公平的关系十分重要。现在应当抓紧完善个人所得税制度改革。
我国改革之初,各阶层人民受改革之惠,生活改善,没有分化出明显的利益集团,普遍积极支持改革。强势群体在公共政策的制定和实施中有很强的影响,在社会舆论和话语权中也很有影响。
当然,这些情况都在改进,但与投入经济建设的资源相比,改进的速度还是很不理想。但是,多年来中低收入的工薪阶层却成了个人所得税的纳税主体,税法不严又使一些富豪逃避交纳个人所得税。
尤其需要注意的是,已公布的基尼系数,难以计入引发人们不满的不合理、非规范、非法的非正常收入。但由于广大干部经验不足,一部分干部误解将公平放在兼顾从属地位,还有一些地方与部门官员受自身利益的驱动,使许多能解决的社会分配问题,迟迟得不到解决,如垄断行业的个人收入与非垄断行业相差几倍,同样素质、同等努力的人群待遇不公正,等等。